見夏南濉非要個答案,公孫卓然咬緊牙關,氣聲道:“是。”
“嗯?”夏南濉挑眉,很是不解:“你為何能夠確信野道士說的話是真的,你瞧瞧外面的天色,艷陽天,這樣的天,還能發生水患。”
夏南濉嗤笑一聲,不知是笑青州會發生水患,還是笑堂堂青州刺史竟然被一個野道士欺騙了。
“即使有十天又能如何,這十天內,能有多大的變化,真是可悲啊,野道士三言兩語就讓一州刺史沒了腦子,即使青州真的會有水患,你當作不知情,等水患真的發生,陛下難道會責怪你嗎?”
明眼人都知曉,真的到那一步,陛下也不會問責,可如今,水患一事還未發生,公孫卓然便大動干戈,水患真的發生了,此為大功一件,可若是沒有發生,公孫卓然可就不會好過了。
夏南濉最搞不懂的就是公孫卓然這等人。
當官的哪能不糊涂一點。
若他是個精明的,就該在十天前,將此事上報。
夏南濉好奇地問:“你為何會相信野道士所言。”
若是玄陽觀的道士說的也就罷了,畢竟玄陽觀的道觀是有幾分本事的,即使事情未發生,陛下也不會過多責怪。
可一個野道士,居然會讓一州刺史如此信服,這本身便是一樁怪事。
夏南濉已經不去想公孫卓然會不會下臺這件事,他現在想要搞明白的,便是公孫卓然為何會相信野道士。
難道野道士真有幾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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