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李樂只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他聲音很低道:“道長,你可是要渡河,還是盡快上船,天色不早了,等天黑下來,坐船可就不安全了。”
高明禮看了一眼船家,又看了一眼李樂只,見李樂只沒有說話,眼神淡淡盯著船家。而船家在說那話時,本就微彎的脊背更是佝僂起來。
這樣高明禮也察覺出一絲異樣。
他師父替人算命從未出錯,船家居然避而不談,還催促著他們上路。
一定有鬼。
按照話本里所寫,船家不會是想謀財害命吧?
催促著他們上船,好在江中央,推他們兩人下船,高明禮越想越覺得有幾分可能,眼神不善地看著船家。
視線猶如匕首,似是能捅.穿船家的身體,高明禮握緊一直不曾離身的佩劍,兇巴巴道:“喂,你這人真不識好歹,是你叫我師父替你算的,怎么還打退堂鼓,不算了,你可別是心里有鬼,我看吶,你一定是欠了賭.場的錢,才會被賭.場的人找上門,欠賭.場的錢不還,肯定會被賭.場的打手揍一頓的。”
“我師父都跟你說得很明白了,你印堂發黑,血光之災,就是因為你欠了賭.場的錢才招惹來的。”
高明禮說完,更確信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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