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是說等我考上狀元就會傳授我通天之術,既然我是文曲星下凡,考上狀元那不是輕而易舉,早點叫晚點叫又有什么區別。”
李樂只端著茶杯,輕笑一聲,才慢慢道:“你可學過千字文,讀了四書五經,可有考上童生?”
“……?”沒有。
高明禮什么都沒學,童生也從未去考過,剛剛說那些話,也只是想從李樂只那學習通天之術,好去朋友那炫耀一二。
誰能想到,李樂只開口就問起這事。
高明禮無話可說,又不想放棄,厚著臉皮道:“師父既然先前想要傳我通天之術,一定是看出我天資聰穎,根骨不凡……至于以后我都要是當狀元的人,提前喊您老人家,提前孝順你老,也是替未來的我盡孝。”
古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李樂只琢磨了一會,高明禮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罷了,先前說那些雖只是為了哄騙高老爺好保住性命,但他和高明禮之間已經產生了因果,大不了,現在就收了這徒弟。
李樂只雖是這么想,但他并沒有表態,而是一種默許的狀態。
見李樂只沒有反對,高明禮便笑問道:“師父,你這次是因為什么大事下山的啊?”
“天機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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