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營收不佳由多方面決定,但“無能”絕對是其中無法否認的字眼,在公司里摸爬滾打,誰都擔心“裁員”二字落在自己頭上。
“沒人知道怎么回事?那伊甸,你說。”
布魯斯叫出公司的人工智能,幽藍的一個電子數據體漂浮在會議室中央。
比起前兩個月,伊甸的聲音更富有“人”的特點。
對于架構師的問題,伊甸給出結論:多家公司推出了新一代產品,而埃德加公司廣告投入不變,卻僅僅在智能家居和它自己這個數據體本身上完成迭代,其他諸多產品只更新了硬件驅動。
另一邊,和官方簽訂的軍工供應由于試驗區的人員傷亡,被輿論所迫砍掉了一半訂單,生產線上擠壓了多批次庫存。
“也就是說,不僅民用市場被同行擠壓,人家城防、警方的武器,我們埃德加的占有率從原本的三成降到了兩成不到。”
布魯斯灰白的指節重重敲了敲桌面,沉悶生硬的聲音像是砸在了每個人的心臟上。
特別是靠得很近的研發部和市場部的兩位部長,額邊泌出點滴冷汗——他們是最易受財報牽連的對象。
“余下半個季度,你們負責技術的部門要是再不拿出成品,我會考慮在座的各位是否還值得埃德加的優厚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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