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那沒出事你把門鎖那么死,半天不開門?”
尼婭審視他,試圖從中找到偽裝的痕跡。
然而裴吉的眼睛就像一條燈帶,看不出虛心或是隱瞞。
蘇吉雅也皺眉,脫下手套,指節重重倒敲在桌面上:“失蹤案知道嗎,唐城附近丟了不少人...你本來也該是其中的一個,我們要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
“失蹤?”這回,裴吉抱住腦袋瞪大眼:“竟,竟然是真的,我還以為是回來以后做的夢呢...我肯定是微霜吸多了......”
“警官們稍等。”他起身,從水機里滿滿接了一大杯,然后鏟了一大勺冰塊倒進去,一起咕嘟咕嘟灌進嘴里。
等清醒了一些,他回到原位,在兩個人的注視下撩開了腰上松垮垮的襯衫。
“我記著昨晚好像有人對我動手動腳來著...”
衣物下,肋腹部的位置被記號筆畫上一個黑漆漆的圈,中間兩條豎線交錯著劃過圓心。
“割腎的記號,一般畫上沒幾分鐘就準備開刀了,但你的腎竟然還在。”蘇吉雅挑眉。
尼婭又撩起他的袖口,細巴巴的胳膊上一個三角形的針眼:“看來這群人還挺講究,割腎前要做個抽血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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