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旗袍的侍生鋪好新的流蘇桌布,擺上剛燙好的茶具,欠了個身退下去。
薄薄一扇屏風后,梨木方圓的桌臺旁,兩人臨窗對坐。
透過屏風,尼婭瞄了眼對面的茶客,有樣學樣地端起茶壺,繞著茶杯邊緣緩緩傾茶。
溫潤的指肚輕提,先將壺水注向墨卿面前的杯盞,茶倒得快要溢出杯面,她才收壺。
等壺嘴再收回來對準自己這杯時,墨卿從她手中接過青銅的把手。
“我來。”
向上稍挽了挽半覆合的手套,工程師露出一截瓷白的手背,傾出恰好的弧度。
茶水那裊裊四溢的白汽中,提壺的手近在傭兵眼前,如無暇的勾玉,若有若無地墜人心湖。
末了,工程師輕聲提醒:“不用倒太滿,需留個余量。”
若是滿滿一盞,不好入口,還易燙手。
雇傭兵一知半解——在城外,人們都追求事物充盈,裝酒要滿得四溢,貨物切忌缺斤少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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