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捉摸的女人,明明邀請自己侍奉于她,卻擺出清傲的模樣。
尼婭的嘴唇壓上她的鎖骨,一手撐起夜色與暮光,將房間都浸入溫暖的潮意中。
旅館外,街廳的燈光琳瑯,終夜不熄,折過一扇扇玻璃,投在數不清的窗口上。
溝渠的涌動似乎也成了咸腥的海浪,打著輕緩的節拍。
晚些。
她抱起她,去到更柔軟的沙發上,鋪上格外柔軟的黑絲絨毛毯里,吹響夜色如歌。
......
次日,墨卿一大早清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掀開沙發上松軟的毯,進了浴室。
天色還泛白,旅館這時候沒有熱水,但冷水正好澆滅殘余的雜欲。
再次從浴室出來,尼婭也已經坐好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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