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很難習慣惡劣的環境?只能住公司給的高級公寓。”墨卿眼眸深了深。
“不是你,而是公司的人大多都這樣,由奢入儉難......”
透過藍色的窗再往遠望去,街道的盡頭被深不見底的水溝割開,里面流淌過刺鼻的污水,上面一座銹跡斑斑的過路橋,被壓彎了拱,雨水肆意澆打著。
墨卿:“我也住過這樣的地方,不過不在霓之都。”
尼婭愣了愣,好奇地等她繼續往下說。
她對工程師的過往很有興趣,但墨卿似乎沒有這個興致,把壞掉的百葉窗又往下遮了遮,轉回身。
“這里有點潮。”而且不那么通風,濕得讓人有些發悶。
尼婭聞言,自顧自地渾身摸了摸,從雨夜里回來,即便脫了雨衣身上也攜著厚重的濕氣。
又沉又腥的雨水味兒纏在衣領、胸前或是側縫里,讓人一點也不干爽。
“我們身上帶回來的水汽,沖一沖就好了。”
她從沙發上起身,指尖將墨卿的肩膀勾轉過小半圈,指向浴室半掩的門。
門板壞得只剩下下半部分,索性徹底把上面大半都給卸了,多裝了一層推拉的玻璃門,玻璃中間隔了層磨砂花紋,沒什么隱蔽性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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