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撥開她頰邊的碎發,掌心貼在雇傭兵溫熱的頸窩,評估著那異常的體溫和脈動。
尼婭有意躲她,但身體像是起銹的機器,對大腦指令反應遲緩。
等她往后開始躲,墨卿已經給出了總結:
“手臂中毒得最深,皮膚有皸裂的跡象。應該是因為你的作戰服護住了身體大部分,過濾了毒素,但手臂露在外面游上岸的時候跟污水接觸太久,完全滲進了皮膚。”
尼婭輕輕哼了一聲表示認可,和她自我感覺差不多。
身上這套作戰服是雅也醫生替她訂制的,她還以為也是套將就夠用的便宜貨,此刻看來卻挺好用——布料偏薄,但效果很硬,替她隔絕了大部分毒素,否則都堅持不到現在。
“我車上沒有應急藥箱,要在附近趕緊找到醫療物資......”墨卿站起身,在智能終端上檢索起來。
尼婭肩膀在洶涌而來的不適感中輕輕顫動,撈起僅存的理智拉住她:“我的便攜背包里有腎上腺素,先幫我拿來。”
墨卿垂眼看去,那張精致的臉上血色近無,眼尾抹上病態的陰影,本是紅潤的唇也掛上蒼白,白里又泛著紫。那張布滿脆弱感的臉頰下,頜線緊繃著,似乎在忍耐著什么。
她幽幽提醒:“還沒清楚主要的毒素成分,直接用腎上腺素有風險。”
“無非是重金屬離子,還有你們公司研究出來那些數不清的化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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