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鋪的質感相當不錯,至于衛生——一個雇傭兵哪有挑挑揀揀的余地。
說是不干凈,她只當對方是邀請她坐去桌臺對面,好拉近對話距離。
那便依她,比起對方,自己的時間不是什么金貴成本。
窗外,天色徹底黯下去,布魯斯區的夜晚全然沒有清幽可言,即便是隔著厚重的玻璃,也能聽見街道上的喧雜和雨滴打上來的聲音。
兩人就這樣在短暫的無言中相對坐立窗邊,只剩頗具設計感的黑金桌臺阻隔在中央。
流線型柱臺撐起的桌面上,是低頭就能看見、取走的令牌,還有那杯濃稠的紅酒。
尼婭伸出手。
微微翹唇,好看的指掌托起酒杯一飲而下。
墨卿想攔住她,但對方動作比普通人敏捷。
比她亦然。
看著那杯猩紅精釀幾乎一滴不落地滑進對方嘴里,她愈發覺得這人像是街邊狡黠的野貓,趁人一不留神,就能做上一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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