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讓三春先出去,規矩行禮后,便將自己路上聽得的一一說了出來。
“喲,還有這事呢?”邢夫人在下首忍不住先笑出了聲,她又連忙皺皺眉,將面上的笑意壓了下去。
“我那會在前院招呼客人,一時忙著沒去看,竟然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邢夫人提高了聲調,一邊說著,一邊拿眼睛去看王夫人。
王夫人面色不變,只筆直地坐在椅子上,手上一下一下轉著佛珠,垂眸不語。
看她只低頭不說話,邢夫人自覺占據了上風,乘勝追擊繼續嘆道:“外頭傳成這樣了?賈府的臉面要往哪兒擱?”
賈母閉著眼在鋪滿紅氈的榻上歪著,由鴛鴦揉著額角,一直沉默不語。
這會兒聽得邢夫人不依不饒,她只掀著眼皮往賈赦賈政那兒斥了一句:“毛躁躁的。多大人了?還如此不知體統,這算得上是什么事。”
邢夫人又受這指桑罵魁的氣,暗地里撇了撇嘴,看了賈赦一眼后,也低頭不說話了。
“老太君說的是,這算什么事呢。”薛姨媽在位置上笑了笑。
這是她在上次被分出賈府后,第一次進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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