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捧了兩大捧盒進來,鴛鴦接過后,一一在案上擺開,又報上了菜名。
都只是一些清淡小菜,青筍紫菜、鳳尾脆豆等,不過瞧著倒是開胃。
“也是有心了。”政兒從來如此孝心,比赦哥兒強在這些地方。
賈老太君一時念著,順便將他喚了進來。
“你也坐,別說我偏心姑娘家,沒有叫你來。”賈母笑了下,指著下首一個位置吩咐了。
婆子媳婦們連忙重新收拾出一桌,又擺上各色瓜果。
賈政一來,大家也拘束些。一時笑聲都收了,都是緘口禁言,場面倒是帶著嚴肅。
他自己倒也看出這個意思,只舉杯敬了敬賈母,說政事忙,來校考一番就走。
“來的就是掃興。”賈老太君點點他笑道,“隨意盡心就是了,哪就要這般正經。”
且看看外甥女和寶玉
這行字從賈政頭上跳了出來,他滿場轉了一圈,只說道:“以月做詩便是,不必堆砌辭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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