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于大名鼎鼎的北靜王親自上門。雖然他自認不是阿諛奉承之輩,不過北靜王畢竟不同他人。
賈政整了整衣袖,又將胡子順了下,刻意放慢踏著沉穩(wěn)的步伐,幾步迎了過來。
“王爺大駕光臨......”賈政拱手,可他上前話還沒說話。北靜王已經(jīng)停也不停地路過他,直接往前走了。
賈政的得色僵住了,反應(yīng)過來時只覺得面上火辣辣的。他不敢抬頭看周圍的人,免得對上一雙雙嘲笑的眼。
他向來最好面子,這次丟了如此大臉。賈政站在原地像是火燒一般左右不得勁,半餉才低頭匆匆離開。
水溶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原本柔和了些的面色慢慢變得冷硬,薄唇抿起,眉眼間是鋒利的俊朗。
這就是他不怎么愿意上賈府的原因。只要看到賈府人的臉,他就會想起前世。
一個個的,面上慈和,心里陰狠。
等到堂前的時候,水溶的目光已經(jīng)是冰冷如刀刃,和他對視的人都覺心頭一涼。
眾人只以為他是為葬禮動怒,并不敢多言勸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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