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是賈敬壽辰。他因在廟里清凈慣了,并不出席,寧國府只按舊例設宴,又打發人請了賈母等。
等黛玉依信到賈母院子里的時候,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薛姨媽正傾身面向賈老太君,含笑恭維著。賈母面色淡淡、間或應和幾聲。
而一看到黛玉,賈老太君臉上立刻就泛起喜色,連聲招呼道:“我這玉兒啊,快到我身邊來。”
說著就將黛玉按在自己身側,又關切身子如何、天氣可還熱等語。
薛姨媽話被打斷了也不惱,反而順著賈母一同笑問:“玉兒可好些了?聽說這會又病了?”
她端起茶杯拂過水面,這才繼續嘆道:“不是我說。玉兒身子太虛了,日后可怎么辦?真真是讓我心疼。”
“勞姨媽掛心,一時受涼罷了。”黛玉順著老太君的力道倚靠上去,彎起眉眼用原話反問了一句:“寶姐姐可好些了?”
被用一模一樣的話刺回來,薛姨媽難得有些噎住的感覺。她快速瞥了黛玉一眼,見她柔美嬌憨,不像是聽出自己諷刺的模樣。
薛姨媽將還沒喝的茶水蓋回去,拉起嘴角回道:“也是胎里帶來的熱病,歇一陣就好了。”
說到這里,她頓了下,將身子稍稍轉向寶玉笑說:“幸而有個和尚,開了海上仙方兒。雖然瑣碎了些,倒真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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