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自己的浮沙上俯視著似乎是正在興奮的洪災,視她那少見的糟糕笑容如無物,“怎么,是新世界已經不夠你使喚,非要再拖點什么下水才痛快嗎?”
有粗糲的沙暴在短短幾秒內飛速成型,被阿拉巴斯坦加持的克洛克達爾在這個國家無限接近真正的沙漠,危險程度并不比正在肆虐的托特姆吉卡低多少。
只可惜正在被質問的佩奇根本就沒搭上對方那根陰謀論的弦,她相當勉強地把注意力從魔王那移到克洛克達爾身上,抬手跟他打了個招呼,“晚上好,今天的雨地會開門嗎?”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克洛克達爾:……
險些被氣笑的克洛克達爾示意佩奇去看他其實并不怎么在乎的首都,他指著那些破碎的房屋,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你想在這種殘骸上賭什么?絕命樂|透嗎?”
還不知道摩爾岡斯拿她的代號當系列報道主題名的佩奇依舊沒能搭上克洛克達爾的弦,她按著字面意思去理解,久違的達成了自說自話的成就,“也可以,但我要先試試這個。”她指向那個在她眼中持續散發著桑葚與藍莓氣息的能量體,沒比她身上的污染收斂多少,“你覺得它為什么是魔王?”
“不過是個稱呼。”無論哪次見面都稱不上順心的克洛克達爾逐漸感到了違和,他擰眉觀察著真的跟傳聞對不上號的洪災,試圖找到對方是在偽裝的痕跡,“稍微有點實力就開始稱王稱皇了,可笑至極。”
或許是持續升級的動蕩令一直在關注局勢的克洛克達爾有了全新的視角和欲望,提前對外公開身份的七武海走到了那個他一直在回避的臺前,認領了所有的頭銜。
“你知道冥王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正在面對攪動大海的罪魁禍首,就沒有傾訴習慣的克洛克達爾居然也生出了點分享欲。
突然托起電話蟲的佩奇:“雷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