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汽水冰到手的艾弗里換了一只手拎著它,他看了眼自己被凍紅的指尖,沒太在意地直接將手伸進了馬爾科的上衣里取暖,“我媽當初是因為護不住我,再不送走我就能死給她看的原因才出此下策,你那個叫香克斯的船員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挺厲害的嗎?連四皇的寶座都能角逐得有模有樣,一個小孩他養(yǎng)不了?”
“敢問究竟是什么級別的壓力才讓他做出了讓一個還沒我膝蓋高的小不點跟一個剛被他滅國沒多久的國王獨居在一個只有他們兩個的島上學音樂??”
很少會因為外人的事而激動的艾弗里少見地躁郁了起來,他不自覺地搖晃起那瓶失去瓶蓋的可樂,也不管它會不會被搖灑,“你猜我會不會幫滅了花之國的兇手養(yǎng)孩子??”
“這事兒從頭到尾都非常擰巴,我不管到底是誰在隱瞞些什么,但他們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把一個連書都沒看過幾本的小屁孩圈養(yǎng)在孤島上學音樂??哈???有病吧??”
或許真的是只有經(jīng)歷過才能感同身受,同樣被送離過的艾弗里明白無論這場拋棄的背后存在著什么樣的理由都無法抹去那種被至親之人親手送走的苦痛——是,他理解所有的因由,但理解不代表那些過往的情緒就煙消云散了,他就是難過啊!為什么要忍著?!
被冰手涼肚子的馬爾科瞥了眼即便再激動也沒把手抽出來的艾弗里,有些無奈地默許了他這別具一格的撒嬌方式,但是……香克斯的孩子?
“你連這座孤島都沒出去,是怎么聯(lián)系上另一座孤島的?”馬爾科抬手捏住艾弗里的后脖頸,用非常物理的方式將有點上頭的小白鵝按了下來,“而且你怎么知道那就是香克斯的孩子,萬一她說謊呢?”
“哼,她可沒叫過紅發(fā)爸爸。”
被按住的艾弗里索性盤腿坐在了地上,他放下那瓶已經(jīng)噴出去一半的可樂,用馬爾科的白大褂擦起了手,“有時候你得相信緣分,畢竟我也解釋不了要如何在這座島的沙灘上撿到來自艾蕾吉亞的電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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