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的孩子??”被電話蟲懟臉直拍的雷利沒忍住略微提高了嗓音,“他爸爸是誰??”
“是‘她’好嗎?”
一上來就試探人的艾弗里用最簡單明了的方式辨別著對方是否知情,他繞著雷利轉了一圈又一圈,嘖嘖稱奇地感慨了起來,“你們是真自由啊,自由到都有點反人性了。”
按下暫停鍵的艾弗里暫且收起了影像電話蟲,只是他此刻的裝扮沒有口袋,所以他暫時把蝸牛頂到了頭上。
“走走走,咱們不跟他們玩,他那個海賊團出來的人腦子都不太正常,別再把你也帶偏了。”對雷利并不感冒的小白鵝轉身走向倚在一旁的馬爾科,他伸出因為頻繁注射藥物而變得烏青的手臂,環住對方的腰就想往起抱。
只可惜別說是馬爾科這么個大活人了,在連半桶淡水都能壓垮他的現在,甭管艾弗里的動作究竟有多行云流水,被當成目標的馬爾科都沒被拽離哪怕一厘米。
意識到這里面有問題的船副大人看了眼自己的腕表,他借著艾弗里那個要多扭曲有多扭曲的姿勢,單手一翻就把他扛在了肩上,“給你三十分鐘,一次性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大頭朝下變成隨風搖擺鵝的艾弗里沉默了片刻,他看著近在眼前的屬于馬爾科的小腿,非常不高興地揪起了他的腿毛,“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我有嗎?”
率先轉身往鎮中心走的馬爾科任由艾弗里像個抓狂的三歲小孩一樣對自己的左腿又抓又擰,他抬手招呼著雷利,重新盤活了這片差點冷凝下去的氣氛,“別在外面站著了,這是夏島,怪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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