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們都是傻子嗎?”同樣不記得貝加龐克是誰的砂糖回憶著她在施展能力之前特意收集來的紙質資料,不為所動地展開了嘲諷,“這種為了科研什么都做得出來的自大狂才是最應該被控制的那一個,喜歡做人體實驗的能是什么好東西?我只是把他變成了玩具,又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
“你真的不覺得這種人非常適合在定下束縛后不眠不休地工作嗎??”
是了,她只是把他變成了玩具,而不是直接殺了他,要是真論起手上積攢的人命,砂糖連拉姆的零頭都沒有,甚至都不如亞莉克希亞。
但罪不是這么算的,這三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極其惡劣的死刑犯,被他們親手毀掉的家庭數不勝數,無數人被迫親手葬送了自己的未來,造成的傷害簡直是觸目驚心,按理說早就應該被處刑千百次才對。
可現實永遠是復雜的,雖然緣由不同,但他們確實都好好地活到了現在,像是老天不開眼。
不過與花之國的兩位王不同,只是因為兩害相權取其輕而得以活命的砂糖在捅出比童趣存在本身更大的簍子后失去了存活價值,海軍不需要這種瘋狂的童趣錨點——那些潛藏在[外面]的危機太過兇險,他們無法在間不容發的當下去相信一個將全副身心都獻給瘋子的偏執狂會輕易地解除能力,更不相信她能保證貝加龐克的安全,所以打從砂糖過界開始,戰國就再沒想過要給她留下活路。
貝加龐克遠比眾人以為的更加重要,那是人類現階段僅存的能在短時間內構建出全面反擊系統的科學家,是真正有用的“尼卡”。
至于joker口中的不會任命?
不,戰國從來都是最會任命的那一個,尤其是在終于沒有外界因素干擾他的時候——要知道鴿派之所以被稱之為鴿派就是因為他們最向往和平,那么那些動了和平根基的人也自然就是他們欲除之而后快的對象,哪怕對方尚未成年,哪怕對方同樣有著不算全錯的立場。
其實鷹派同樣能做到這些事,但鷹派更適合用來對抗,而不是在處決時登場。
就像戰國會記得把已經四散成碎末的五老星送上最高法院公開審判一樣,被佩奇打碎過太多次認知的海軍元帥已經認清了思維就是存在邊界的事實,所以堅持通過正當程序去實現不完美正義的舉措就變成了他的新執念,那種被拉姆嗤之以鼻的“名正言順”是戰國能夠想到的最接近安全的方式,至少不會再讓追求正義這件事本身引起更大的不義。
所以在來不及執行正當程序的時候,決定快刀斬亂麻的戰國元帥直接啟用了青雉,他知道他能處理這些錯綜復雜的立場對立,于是在擊殺之余給了他臨時的審判權——他要這只鴿子親自去審判砂糖是否當誅,就像當年審判妮可·羅賓一樣。
“!”
難以忍受的寒冷在庫贊開口后違反常理的自下而上地涌起,顯然這位臨時法官宣判了砂糖有罪,而不巧的是,當一個海軍大將下定了決心要處決誰時,通常是很難被攔下的。
“這么著急做什么,你不打算先問問貝加龐克在哪嗎?”沉下面孔的多弗朗明哥意識到了對方的確是要動真格,這讓已經與海軍保持了多年默契的中間商感到了不解,他嘗試著再次給出可以合作的條件,“不過是個科學家,只要還能創造東西,無所謂他在誰的手里吧?”他又不是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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