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擊!”
“嘭——!!”“嘭——嘭嘭!!”
真的徹底變成擺設的荒牧開始給緹娜鼓掌,但想也知道他的掌聲注定會被炮擊與雷鳴吞沒,沒人聽得見。
不過,看似悠閑的綠牛中將也不是什么活都沒干,他正在用自己的能力給軍艦排水。要知道超雷暴這種專屬于新世界的特殊氣候是可以在短時間內灌沉一艘大型貨輪的,所以常規做法其實是在確定氣候即將形成時就及時遠離。
只可惜此刻聚集在這片烏云下的三方根本不可能撤離,先不提“常規”這種東西到底能不能管用,就單說那個宛如移動開關一樣的多弗朗明哥,就海軍觀察的這些時日來看,這場雨就不可能在他逃脫升天之前停下。
“這到底是算天氣之子還是天棄之子。”隨口抱怨的荒牧嘟囔著發起了牢騷,他換了一條腿支撐身體,就那樣隨意地暴露在真正的傾盆大雨之下,像是盆真正的盆栽。
但其實戰國把他安排過來的目的就是壓陣,只要他安穩地待在艦隊中心,那庫贊就能心無旁騖地執行任務。
是的,執行任務,以sword總隊長的身份。
所以其實也不怪多弗朗明哥和約克判斷失誤,畢竟他們不知道此刻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不是[青雉大將],而是[sword的總領]。
利劍,利劍,既然出鞘了,總是要斬斷些什么的。
“超擊絞鞭!”
被超規格嵐腳問候的多弗朗明哥咬牙給出了回擊,他在這場短暫的交手中看清了一件事,“真是奇怪啊,你們怎么都這么喜歡針對我的部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