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為何,明明是可以被稱之為冒昧的舉動,卻沒有一個人在這個時候惡意發笑,那清亮的笛聲像是什么正在徐徐鋪開的畫卷,滿溢的生命力幾乎要穿透每一個無意闖入的聽眾。
“炮擊!炮擊!!”
依舊是正在打旋的微風,只是此刻已經夾雜了鮮血。
“猛犸踏!”
依舊是海鷗盤旋而至的港口,只是平靜或許早已不在。
“荒浪白線!!”
聽啊,的確還是那片綿延的花海,但這里真的還有人在跳舞嗎?
“轟隆隆——!!”
笛聲與人聲就這樣胡亂地交織在一起,它們勉強在炮擊與雷鳴的圍剿下突出重圍,殺到了真正且唯一的觀眾面前。
“……”
被旋律環繞的海軍大將有些怔然,他當然還記得這是來自哪里的曲調,但今時今刻的確不是什么適合互作介紹的好日子,在又一枚音符飄向高處后,未曾收回的見聞色捕捉到了危機乍現的凜冽。
倏然回神的大將先生在下一個瞬間已經出現在了多弗朗明哥的身后,極寒的凍氣轉瞬即至,眨眼間冰封了就要穿透斯摩格的前七武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