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變得無所事事起來的疫災2號百無聊賴地懸停在狀態完全不一樣的兩組人中間,他瞄了眼早就做好準備隨時都可以開始逐光游戲的主位,對她想要開啟個人戰的行為表示理解——這種類似大滅絕一樣的行為要是讓那只鳥參加了,他就會變成整個種族的叛徒,雖說最終也是為了全人類,可終究還是不一樣。
被拒絕了書單的人形機械自己量子了一遍《交友寶典》,持續燃燒的炎光修補著它的裂痕,也讓它得以在這場颶風里多存在一段時間。
“人類果然都千奇百怪的。”最沒有資格說別人奇怪的2號又開始哼歌,它給突然變成統一戰線的龍和一笑拍了張合照,然后收錄進了那個存有伊萬科夫的文件夾里,“跟亂碼似的。”
“嘿!你們要嘟囔到什么時候!”無法微笑的機械生物在自己的臉上畫了條虛擬的弧線,它非常欠揍地揚聲給這四個人類捧起了場,“不繼續掙扎了嗎?我還沒看夠啊!”
真的有在興奮的人形機械突然瞄準了已經遠離戰場的母火種,它大笑著發射了一連串的導彈,“這才是真正的好主意,boom!來場煙花助助興!”
“地獄旅!”
被惹怒的藤虎一刀劈向怪叫的2號,直接連人帶導彈的一起壓向了海底。
“嘭——!!”
巨大的水花翻騰著上涌,顯然這場助興的煙花只能開在海里。
就沒聽見一個好主意的黃猿習慣性地想要去推墨鏡,然而他的墨鏡早已被小白鵝洗劫一空,所以黃猿只好改為捏住鼻梁,“果然還是跟海賊相處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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