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也是一位母親吧,有已經僵掉的小小尸身被她緊緊地抱在懷里,哪怕已經出現了大面積的尸斑也沒有放下的意思。
她就那樣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聽說有新式甜點被運來所以打算親自去港口看一眼的,倒也沒人攔她。
或許是已經流干了最后一滴淚,獨身走向四皇的女人竟是在笑的。古怪的笑意短暫地掩去了那些因枯瘦與憔悴而泛起的死意,倒也還算鮮活。
“……媽媽?!?br>
生活在新世界的原住民或許不清楚要如何接待世政的貴客,卻絕對熟悉這些四皇對外的規則。
“媽媽!”
在終于追趕上那個可怖的身影后,直接跪下的年輕母親向另一個母親呼喚著“媽媽”。
被攔下的玲玲有些不耐煩地俯視著這個跪在路邊的女人,她是真的有在嫌她礙事,卻沒有真的一腳踩過去或是直接越過她,“干什么,我忙著呢,有話快說?!?br>
在不犯思食癥的時候,夏洛特·玲玲對這些不會忤逆她的“家人”要比天龍人好上太多,雖然仍算不上是什么和藹可親,卻已是足夠合格的君主。
“媽媽,把我的壽命拿走吧?!遍L久的逃難生涯早已毀了這個女人的嗓子,她的聲音既沙啞又干澀,難聽極了,“求您吃了我?!?br>
有足夠兇狠的光亮自她那雙遍布血絲的眼中升起,這個明白自己終其一生也無法完成復仇的女人選擇獻上自己的一切,她執拗地盯著,像是個狂熱的信教徒。
“求您!”
洶涌的恨意徹底蓋過了恐懼,不愿放下孩子的母親膝行著再次靠近,她高高地揚起脖頸,近乎瘋癲,“媽媽!拿去!讓我成為您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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