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沒有再繼續交朋友。”佩奇學著薩奇的模樣,也俯身趴在了桌子上,她枕著自己的手臂,偏著頭與他對視了起來,“我的考期是一百年,還剩下九十九年沒有用,足夠我親自接你去終點。”
明明正在被安慰卻總覺得哪里不太對的薩奇:……
“那樣不會耽誤你轉正嗎?”馬爾科撫向佩奇的側臉,幫她把散落的長發都歸攏到了耳后,“這場考試很重要吧,你不是一直都在期待著能通過嗎?”
雖然不能像佩奇那樣明確地感知到情緒的種類,馬爾科亦有自己的辦法去辨別這些細微的感情,所以他察覺到了那份來自佩奇的不舍。
那些微弱的惦念像是清晨的薄霧,稱不上太多,卻真實的存在著。
“我是很開心你能記得想我,但你不能因為這個就停下,朋友還是要交的。”
被心愛之人回報以愛是一種什么感覺呢。
“還有你的旅行,怎么又停下了喂。”
是開始發燙的心臟嗎?還是短暫的耳鳴?
“不要總是為了別人去改變自己的計劃,你最應該考慮的難道不是自己想要什么嗎?”
明明同樣舍不得分開太久,馬爾科卻沒有開口挽留,他不打算讓自己的愛變成束縛佩奇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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