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最好不要再打探我的家人。”并不想被拉面敬酒的龍側身避開了那瓶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當然——當然。”被拒絕的拉面無所謂地聳著肩,他自己喝了起來,“孩子是父母的底線,這個我懂,這是常識。”
“祝你永遠都不會遇見需要在孩子與革命之間做選擇的時候,我親愛的革命軍領袖。”難得正經祝愿人的拉面說著怎么聽怎么像詛咒的話,所以他再一次不出意外地得到了一張冷臉。
但拉面笑得很開心,他像是喝醉了一樣地哼起了花之國的小調,自己溜溜達達地走出了這個房間。
“在遙遠的西方藍~盛開著金色的國~”
革命啊,這種要人命的事果然只有理想主義者才干得出來。
“綠樹成蔭~海天一色~”
哼,天真。
“傍晚的炊煙是甜蜜的家~是家~是燈火萬千~”
唉,算了,天真就天真吧,他們要是不天真點,那他也活不成。
所以累點就累點吧,這不比處理政務簡單多了?
一路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的拉面拎著他的酒瓶溜達到了頂層的眺望臺,他站在那扇大開的窗戶前,伸了一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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