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醒的阿貝爾一睜眼就看見了站在高處的九點,他相當不客氣地給出了完全不中聽的點評,“你不適合這種款式。”
那是一個暖橘色的緊身吊帶,胸口的位置印有一顆相當大的天藍色星星,有一道像是縫合線一樣的黃色花紋斜印在那顆星星上,怎么看怎么別扭。更別說她還把那個花里胡哨的相機掛在了脖子上,相似的星星元素擠在一起,像是什么墻面的涂鴉。
好在米色的七分褲勉強中和了一下上半身過于豐富的色彩堆疊,否則燼真的會覺得被吵到了眼睛。
“少管我。”
拒絕被評價的九點又拿出了適合阿貝爾尺寸的犯人牌伴手禮,“要試試嗎?”
“我拒絕。”
一直在互相拒絕的兩個大看板在一大早莫名其妙地拌起了嘴,然而他們的語氣都很平緩,以至于很容易讓人忽略掉對話的內容是什么。
跳下屋頂的洪災大人直接將手里的禮物蓋在了炎災的身上,然后相當順手地從他的翅膀上揪下了一根羽毛。
突然被拔的炎災:“……你在干什么。”
“收集紀念品。”
佩奇將手里的黑羽與之前那根從貝爾身上揪下來的棕色羽毛一起夾進了友人帳的扉頁,她不僅毫不心虛,甚至還打起了摩爾岡斯的主意,“你們先玩,我一會就回來。”
只是為了更快地收集羽毛這種小事就撥動自己時間的九點調快了倍速,她直接將亂成一團的花之都拋在了身后,用真·一眨眼的速度站在了信天翁的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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