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戰爭和死亡才能帶來真正的平等,他一直在渴求著的不就是這份平等嗎?!
“喔啰啰啰啰啰!!那就兩場都安排上!剛好都在九月前!”屬于凱多的霸王色徹底翻騰而起,整座將軍府都在這份震蕩中搖搖欲墜。
突然全獸化的凱多在嘆出那口一直堵在心底的郁氣后直接捅破了屋頂,他盤旋在花之都的上空,直視著懸在天邊的太陽,“就拿天龍人的頭做金色神樂的下酒菜!”
奎因:“等等!老大!!你是不是喝多了啊啊啊啊啊!!”
奎因:瘋了瘋了瘋了這幫人全都瘋了啊啊啊!!!
都說眠龍勿擾。
可佩奇不僅擾了,她還把這條龍叫出了深窟,要親自帶著他去做點海賊該干的事。
可謂是擾得非常徹底。
“你還真是有夠無法無天的。”炎災收回看向凱多的視線,他坐在這場突然變成露天的酒宴里,忽然有了點向佩奇重新介紹自己的興趣,“你知道的,我是燼,但你也可以叫我阿貝爾,那同樣是我的名字。”
有淺淡的笑意藏在那句自我介紹里,這份笑意讓一直保持安靜的旱災不可置信地看了燼一眼又一眼。
不過佩奇的關注點完全不在這里,她正在琢磨一個新發現的“常識”——同時擁有兩個名字在這個考場里似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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