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說就算她已經知道自己是錯的也會那樣做,因為她必須那樣做。
沒能理解貝爾在焦慮些什么的佩奇卻在四處游蕩過后理解了砂糖,不過她依舊沒有放砂糖出去的念頭,她只是沒再像以前那樣想要殺死她罷了。
就關著吧。
她仍然認為砂糖有罪,只是這個考場尚且還沒有能夠審判她的法庭,也沒有有資格審判她的權職者——天龍人、世界政府、海軍、王族、貴族,這個考場里現有的審判階級都沒有資格審判砂糖,除了那些被當做祭品的德雷斯羅薩國民,沒有人有資格拿走砂糖的命,尤其是那些被供養的大部分。
同類相食的生物不算多,但人類一定是其中的一個。
佩奇將手放在砂糖的腦袋上,她看著這個再也不會長高的小東西,看在她只有11歲的份上多給了她一個選擇,“被關一輩子與戰死,你更喜歡哪一個?”
“少主他還好嗎?”被提問的砂糖沒有立刻回答問題,她努力按下那些不斷上涌的恐懼,強迫自己直視洪災的眼睛,“他還需要我嗎?”
“德雷斯羅薩已經易主,他不再是國王,也不再是七武海,但他會活著。”還算有耐心的佩奇將唐吉訶德的現況告訴了砂糖,“他最近對我想做的事很感興趣,所以大概也用得上你。”
“那就戰死好了。”得知自己還被需要的砂糖笑得很開心,“讓我死得有用一點!”
不知為何居然開始感到輕松的砂糖主動提起了河松,她扯著佩奇的袖子帶她去看那個魚人,“河松會唱歌,他超可愛的。”
被扯住袖子的佩奇看向那只一直在小幅度顫抖的手,她對砂糖這種越怕越要湊近的習慣沒什么想法,所以也沒去管她。
走到牢房門口的佩奇往里面看了一眼,她向跟在她身后的泰格介紹著,“這就是你的同族,赤鞘九俠之一的河松,白胡子海賊團第十六番隊隊長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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