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種市民亂飛的混亂沒有持續太久,出自和之國的全自動大口徑連發機槍讓正在高速移動的蒂奇不得不改變方向,他驚疑不定地掃了眼那些子彈頭上附著的綠色,“你居然用毒??”
懶得跟叛徒廢話的花劍在蒂奇改變方向的瞬間提速,他卡著蒂奇身體微頓的那一秒用劍貫穿了他的心臟。
“哎呀隊長,應該是割喉才對啊。”
不知何時加入戰場的繩繩人膨脹成了一個巨型巫毒娃娃,數不清的黑色粗繩懸垂而下,在某個瞬間有了些流年的影子。
附加了武裝色的繩子因為過快的速度甩出了音爆,直接下殺手的前任大祭司是奔著絞斷蒂奇的脖子去的,一圈又一圈的粗繩緊緊地箍住蒂奇的身體,顯然是正打算勒斷他的骨頭。
明明被貫穿了心臟,蒂奇卻依舊能保持清醒,他面色猙獰地用自己的武裝色與特洛伊的絞殺對抗著,卻忘了提防真正的處刑人。
“哦,對,馬爾科說過這家伙體質異于常人,好像有不止一顆心?”擁有兩把西洋劍的比斯塔不曾停頓地舉起左手,那些過往的真實回憶沒能讓他的劍刃變鈍。寒光順著馬歇爾的眼睛釘入他的大腦,那是避無可避的殺招。
所以說殺人就是要比打敗簡單上太多,人是很好殺的,只要真的想殺,就有千萬種方法讓對方死得透徹。
但這顯然不適合廚師來做,宰人的事果然還是交給專業宰人30年的外勤隊長更加正確。
“咯——咯咔!”
特洛伊沒有因為比斯塔的追加攻擊就停下自己的絞纏,關節斷裂的聲音頻起,將馬歇爾徹底掰斷的繩繩人笑瞇瞇地扭下了他的腦袋,“我老家流行用背叛者的頭裝飾城門,可惜老爹沒有城,真是便宜他了。”
有不曾在薩奇面前表露過的殘忍出現在比斯塔眼前,倒不是特洛伊忘記要收斂氣息,而是他覺得比斯塔不會在意這些事。
“真是晦氣,這還是白胡子海賊團成立以來第一次出現叛徒。”將劍拔出來的比斯塔隨意地甩掉了粘在上面的紅白之物,親手除掉背叛者的花劍仍然覺得不夠解氣,“等薩奇回來之后我必須揍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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