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氣干什么,不就吃你點糖嗎?一只鳥又能吃多少?”馬爾科揮開那柄手杖,他看向站在佩奇小臂上的造物,以一幅畫的健康標準衡量著它此刻的狀態——嗯,無論是黑色的背羽還是赤色的覆羽顏色都很濃郁,看來狀態不錯。
“它現在還是濁嗎?”馬爾科伸手拿回自己的鳥,他抓撓著它的頸部羽毛,“我該怎么稱呼它?”
“它現在是鵲鷂。”
沒打算單起名字的佩奇非常偷懶地介紹著她畫出來的畫,直接用種屬類目稱呼著它。
但不死鳥不打算就這樣敷衍自己的試驗伙伴,所以他直接給它取了個新名字,“叫你圖德怎么樣??”
糖果大臣多看了突然說起正式通用語的馬爾科一眼,他知道是誰,那是摩爾岡斯家的臭小子在拿回姓氏后重新擁有的中間名。
“,真是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儀式感。”佩羅斯佩羅重新給自己的禮袍添上了缺失的紐扣,他不咸不淡地點評著馬爾科的做法,“還好你不是夏洛特的人,否則光是給霍米茲取名字就夠你想一輩子。”
大概是因為從小就生活在自家老母親的造物身邊,所以糖果大臣是比較能理解洪災為什么對大部分造物都不太上心的。
很簡單,就是因為太多了,所以不夠重要的造物就不會擁有特殊性。
就比如生活在萬國的霍米茲沒有百萬也有幾十萬的量級,但能擁有名字的絕對不超過50個,這還是在把被布蕾和布琳起了名字的霍米茲也算在內的前提下才硬湊出來的數,要是不算妹妹們的心血來潮,那能擁有特殊性的霍米茲就只有3個。
僅此而已。
“我當然不會是夏洛特,所以這種不會發生的假設就不用做了喂。”
“也是,畢竟你都有主了,不是個好的聯姻對象呢,佩咯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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