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再等等。”佩奇看向開始給她下最后通牒的佩羅斯佩羅,“第三扇門還沒有出現,我現在只能關到90米。”她需要給西婭留下的圖陣一點升起的時間。
沒太聽懂洪災在說什么的糖果大臣勉為其難地同意了,“那在能徹底關門之前不許再移動了!”
“我知道。”
真的不再邁步的九點收回望向別人的目光,她看向在點燃污染后就有些沉默的馬爾科,向他伸出了手,“讓我摸摸,我夠不到你。”
被召喚的船副大人從自己的思緒里回神,他握住那只手,在收攏五指的同時走向了佩奇,“需要等很久嗎?我陪你一起吧。”
“半徑900米的空間對西婭來說不算什么,應該會很快。”
“那就好。”不是很想看到佩奇被困在原地的馬爾科親了親她的指節,“這個樂園……到底是誰的樂園?”
“是九點的。”守在一旁的污染用不存在的眼睛觀察著這個永遠都能抓住重點的人類,“我們只是樂園的居民。”
“那為什么需要關門才能回去?”馬爾科看向這個同樣與其他污染十分不同的共生體,他確信這是繼‘那個’之后的第二梯隊,“你們不應該聽主位的話嗎?”
“居民住在居所不是理所應當的嗎?回到門里不過是對規則的加注罷了,是母親不容我們。”早已習慣了被抑制和驅逐的污染對面前這個同樣想要逼退她們的人類沒什么想法,她早就過了那個會質疑世界不公的時候。
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無論哪個世界都一樣。
她們生來就是要被祛除的,那被誰祛除又有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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