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許就要死了,死在甚平動手之前,死于失血過多,就像曾經的泰格。
“……”
直面蝶群的七武海被真正的現實拽離了那份過往的想當然,他從未如此清晰的認識到哪怕是同族之間也存在著如此鮮明的認知差異,他所理解的正確和好意也從不屬于所有人。
可就像他堅定地拒絕了美甲一樣,海俠甚平是不會被環境輕易影響的,他有著自己的判斷,也會堅守自己的判斷,所以在那陣恍惚散去后,堅實的武裝色重新纏繞上了甚平的手掌,他要親手送這個犯下大錯的后輩去輪回。
但在甚平真的手刃同族之前,有一抹金色要比他的武裝色抵達的更快,那是尼普頓的三叉戟。
這柄陪伴了國王大半生的金色三叉戟以雷霆之勢斬去了霍迪的頭顱,更多的鮮血從那具已經可以被稱之為是尸體的東西上噴涌而出,濺射向了四處。
過激的場面引爆了人魚海灣,尼普頓王在國民的尖叫聲中泰然自若地落向珊瑚叢,那威嚴的模樣跟剛剛在咖啡廳里痛哭流涕的狀態判若兩人。
隨后趕到的國王軍開始維持現場秩序,又有移動光影電話蟲被士兵們搬到近前。開始工作的電話蟲將來自國王的宣判傳播向這個國家的每一處。尼普頓陳述著那些屬于霍迪·瓊斯的罪行,并向其他余孽發出了死亡通知。
“我會在今天將所有的犯人處刑,他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面色陰沉的國王回視著每一道望過來的視線,“盲目的仇恨是無法將魚人島引向未來的,在真正的戰爭開始之前,我不希望再看到有誰殘害自己的同胞!”
顯然隨后趕到的尼普頓不是因為沉浸在與妻子重逢的激動里才會遲到,他是在調撥軍隊和安排后續,履行著自己身為王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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