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被打斷的佩奇看向一直坐在一旁假裝自己不存在的波魯薩利諾,“流年記住了他的速度,所以我們是用光速往返的。”
“……赫爾曼辛基?”
“嗯。”
佩奇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庫贊,她想了想,然后再次哼出了那個旋律——那是正在打旋的微風,是海鷗盤旋而至的港口,是綿延花海中跳舞的人群。
旁聽旋律的黃猿看了眼確實有給出反應的青雉,他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窩在沙發里,“聽上去是個還不錯的地方,適合曬太陽,你要不要休個假?”
已然模糊在歲月中的記憶被熟悉又陌生的旋律喚醒,庫贊依稀看見了那個過于久遠的過去,他似乎確實曾在某片開滿了鮮花的草地里小憩,有人在附近吹奏著短笛,那是一個十分溫暖的午后。
但有些恍神的庫贊依舊給出了拒絕,“不了,問柳的后續還沒處理干凈,我要搶在世政銷毀其他證據之前拿到更多的罪證。”
他了解鴿派,知道他們的優點也明白他們的弱點。問柳能帶來的風波遠超往常,這不再是平時那種只需要截留在上層的小打小鬧,而是真正的,到了所有人都該做出選擇的時候。
但要給鴿派留出能做緩沖的時間,也需要給他們找到足以覆蓋掉“蜂王”的真正重要的東西,只有這樣,他們才不會在發現自己成為‘惡’的一部分后將刀口對準自己,也不會再在選擇正義與忠誠的時候為難自己——道德感越高的人反而越會在這件事里受到傷害,反倒是那些本就能為了目標而舍棄部分人性的將領能更快地投入戰場。
嘖,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會覺得鷹派看著順眼。
總之……只是一份文字材料不僅不足以扼住世政的咽喉,也不足以成為能將所有鴿子都逼出和平陷阱的重錘,這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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