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回到室內后,佩奇也收回了自己望向甲板的視線,她看向正在研究蝶陣的特洛伊,直接開門見山,“你能承接神降嗎?”
“可以是可以……”站在云端之上的繩繩人第一次離星空這么近,他望著那輪仿佛觸手可及的明月,有些自嘲,“可我都破戒了,還有資格承接神降嗎?”
“為什么沒有。”感到奇怪的魔女直接推翻了前任大祭司的認知,“這只是一種能力,跟戒律毫無關系,那大概是人類自己附加上的儀式。”
“有能力的人都有資格。”
“……這樣啊。”突然被歸還資格的繩繩人有些怔愣,“那看來我還不太臟?”
“你又沒有被污染,本來就不臟。”
未曾掌握過要如何安慰人的魔女卻可以在無意中給出非常了不得的安慰,但也只能是在無意中,一旦讓她意識到自己需要給出安慰,她反倒會啞火。
“在神降的過程中你會保持清醒嗎?”沒覺得自己的話哪里不對的佩奇已經順延到下一個話題了,“能聽見外面的聲音嗎?”
“……啊。”撩人無數的特洛伊突然覺得自己遇見了對手,他總覺得自己似乎是聽見了心臟在跳動的聲音,繩繩人慢了半拍才給出了回答,“都行,我可以自己選。”
“那就不要清醒。”沒有忘記忠告的魔女拍向特洛伊的肩膀,“至少這一次,睡過去。”
“好。”沒打算問為什么的前任大祭司露出了一個與他笑面巫的威名不太相符的清爽笑意,“我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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