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革命軍也確實如他所料的那樣是群不可思議的[好人],他們接納了“迷途知返”后打算將功贖罪的他。
“我也能跟你做朋友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薩博本就膽大包天,兩眼放光的小男孩握著那只冰涼的手,卻只有興奮,“我聽說過你的故事,你好厲害啊!居然會去水淹圣地,真是太酷了!”
在離開七水之都后,佩奇已經很久沒有再見到這么熱情的人類了,她在這個人類幼崽的身上察覺到了那種與弗蘭奇有些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生命力。
“好啊。”
拉面:???!!
拉面:等等??原來是這么好拿的東西嗎??
薩博不知道拉面在驚訝些什么,因為在他看來這就是交朋友的常規步驟——想交就交啊,只要認識不就好了嗎?為什么要猶豫?
但其實尚在門內沒有走出房間的龍也是有些驚訝的,他知道的事情更多,所以能明白拉面在震驚些什么。
不過還是那句話——能跟他爸愉快共處的人各有各的不正常,所以龍也只是短暫的驚訝了一瞬就放平了心態,獨留拉面一個人在重組三觀。
在馬林梵多毫無進展的友人帳卻在這艘溫特·格拉瑪號上一連推進了兩頁,所以說黃猿的感嘆確實很正確,交朋友就是一件無法預測的事。
在友人帳上筆走龍蛇的小少年同樣戴了頂掛有防風鏡的大禮帽,他有著金色的短發,左眼處卻有著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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