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橘色的蜻蜓在浴衣的布料上飛過,它們避開了戰(zhàn)國的手,飛去了其他的地方。
戰(zhàn)國沒有對這些像是活著一樣的小圖案感到驚訝,畢竟他屋里還有一個被黃猿帶回來的活的海軍旗。
“都可以。”
坐在餐椅上的魔女拿出了自己的自帶瓷杯,她將它舉向了他,“倒在這里。”
戰(zhàn)國看向那個懟到自己面前的海軍制式茶杯,他開了一瓶冰鎮(zhèn)啤酒,“找赤犬做什么?”
給海賊倒酒的海軍面色平靜,一點也沒有出現(xiàn)想到問柳時的低氣壓,他直接進入了正題,就像他曾經(jīng)分析過的那樣跟佩奇“以誠相待”,“你們兩個見面只會拆了海軍本部,我不想看到額外的支出。”
“他在奧哈拉炮擊了避難船,我想知道那些人的罪名是什么。”
“屠魔令本就是要無差別毀滅性攻擊,他是在執(zhí)行命令。”將酒倒?jié)M的男人放下手中的酒瓶,他沒有推卸責(zé)任,“金色電話蟲是我交給斯潘達因的,你這個問題應(yīng)該問我。”
連個寒暄都沒有,在時針走向九點后,這間包廂里出現(xiàn)的每一句話都足夠突兀和危險,但屋里的三個人誰都不覺得有問題,沒有人驚訝,沒有人憤怒,唯一的波動就只有卡普在抱怨烤肉熟得太慢。
“我知道奧哈拉的罪名。”直接拿出《世界政府刑法》的魔女翻開那本她早已非常熟悉的大部頭,她指向目錄,“研究歷史正文是死罪,有罪當(dāng)罰,我明白。”
拿回白瓷杯的魔女喝了一口尚在冒著小氣泡的冰啤酒,“可避難船上沒有歷史學(xué)家,為什么要炮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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