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散漫的發言一起登場的是那些鋪天蓋地的黑色長繩,它們順著每一條綢緞朝前探去,像是非要擠入五指間的另一只手,將利刃捆纏了個徹底。
直接把另一處戰場拋在身后的特洛伊順著紅綢一路溜達了過來,他跳上白鴉的船沿,半瞇著眼睛往上望,“明明就很健康嘛,小佩奇,突然發什么瘋啊?”
作為最能感知到佩奇究竟意味著什么的男人卻沒有對她產生過恐懼,如果說在最開始的時候特洛伊還會保有一點警惕,那在h的沙灘邊將她錯認為故土后,特洛伊就徹底升不起什么警惕了。
畢竟她與他曾侍奉的舊神是那樣相像,即便他知道她們完全不一樣。
被打擾的魔女沒有停下她的攻擊,她依舊驅使著流年用超過以藏極限的速度逼迫著他。但她也沒有割開特洛伊的繩子,而是就那樣任由他將她的刃重新封上,讓流年變回了鈍器。
突然出現的特洛伊讓佩奇想起了那件被她暫時擱置的事,開始一心二用的魔女朝繩繩人伸出了手,“過來。”
被召喚的前任大祭司抓了抓頭發,他有些苦惱地環視著現場,“我可不會飛啊。”
流年:飛什么飛,下去吧你!
被繩子纏繞到有些鬧心的綢緞突然一把卷住這個站在船沿上的人類,像是將獵物拖入洞穴的蟒蛇,竟是直接將他拖進了白鴉的船艙。
它絞著他,就那樣一路向下,然后把他塞進了小黑屋。
佩奇:……也行。
默認了流年舉動的魔女決定晚點再去找特洛伊,她回身看向那個屬于喬茲的戰場——與她這邊一樣,那邊也是在單方面的碾壓,只不過是喬茲在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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