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紅發不同,黃猿是真的沒產生過什么想要再教教砂糖的念頭,直面過太多罪犯的海軍大將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天生的惡人只是極少數,大多數作惡的人總是有著各式各樣悲慘的理由,所以他們往往是清醒的在犯罪。
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可那些不幸的過去不足以成為他們作惡的原因,海軍也沒有時間挨個同情過去,他們很忙的。
信誓旦旦地猜出了錯誤的答案,砂糖卻沒有感到難堪。
她瞇著眼睛盯著黃猿看了好一會,在發現他的身上確實沒有出現那種令她作嘔的規勸感之后,砂糖居然收起了自己的尖銳。
不再故意展露笑意的小女孩重新端起面碗吃了起來,“嘁,那就行。”
她悶頭吃了幾口,然后突然像是在夸他一樣地給出了自己的評價,“你比紅發順眼多了。”
砂糖撇了下嘴,“我討厭多管閑事的人。”
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但是無所謂,只要能幫到少主,那就算要承擔起一國之怒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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