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聲做奇怪介紹的佩奇沒什么多余的反應,她跟在奎因身后走進這個采石場,隨意地四處打量著。
被放出籠子的砂糖也隨意地四處看了兩眼,她知道這里的情況,所以沒有感到太惶恐。
和之國的監獄里關著的都是些因為不向黑炭大蛇和凱多低頭而被捕的起義者,那些應該被關進監獄的惡人反倒都在外面瀟灑的過著好日子,所以就算戴著海樓石手銬也沒什么,那些會發生在監獄里的糟爛事反倒不會在這里上演。
沒有換上囚服的砂糖站在一堆灰白條的暗色之間,像是一顆誤入地獄的小熊軟糖,只是安靜地站著就能得到犯人們的憐惜。
砂糖:嘖,她明明就沒有退步,怎么lotto就那么難以接近,她果然沒有心!
被砂糖腹誹的佩奇極快地認了一遍人,然后就自顧自地開始了自由活動,完全沒有想要社交一下的意思。
但新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怪人,所以也沒人覺得不自在,他們互相打趣了幾句,然后在奎因讓隨行干部搬出擴音設備后陷入了狂歡。
“哦!奎因大人!要來一場show嗎!”
“疫災!疫災!疫災!”
“把舞臺搭起來?。 ?br>
明明是充滿了壓迫與勞作的采石場監獄,卻在奎因抵達的下一個瞬間無縫轉變成了音樂會現場,音響橫幅霓虹燈一樣不少,可見他平時沒少在這里演出。
砂糖有些無語地看向已經登上臨時舞臺的奎因——若是單論我行我素的程度的話,奎因跟lotto根本就是不相上下,誰也別嫌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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