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tto把我哪件衣服給剪了?”
“就那件您最常穿的,黑白相間的連體褲啊!”他舉起雙手在自己的胸前比畫著,“lotto大人把胸口那塊的布料裁下來好長一條呢。”
只是,雖說確實是‘好長一條’,可對于身高6米的奎因來說,佩奇剪走的那些布料真的不算太多,所以正在試圖比畫的部下比畫出了一個深v領的造型。
于是奎因便不再放在心上了,他繼續看起了雜志,“無所謂,就先這樣吧。”反正也就這一段路的時間,等他們回到和之國之后有的是衣服給她挑,她自然也就不會再來剪他的衣服了。
“比起這個,我的紅豆湯還沒好嗎?!老子要餓死了!”
“馬,馬上就好!我再去催一下!”
急匆匆跑來的部下又急匆匆地跑走了,因為過于著急還自己絆了自己一腳,看得奎因眉頭緊皺。
奎因:真是的,就沒個省心的時候!
同時等待起佩奇跟紅豆湯的疫災深吸了一口氣,在重新平復好心情后繼續看起了雜志——順便給lotto也下幾單彩妝好了,那女人白得要命,再不涂點口紅的話就真的跟鬼一樣了,他可不想做噩夢。
然而直到奎因選好商品又吃完好幾鍋紅豆年糕湯后也沒能等來佩奇,他不可思議地看了眼掛在墻壁上的時鐘,“她洗多久了??”
“額——”正在給奎因倒酒的部下也跟著抬頭看了眼時間,lotto大人是九點多快十點的時候走進浴室的,而現在已經快要下午一點了,“大概快3個小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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