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停留在砂糖頭頂的蝴蝶在佩奇沉睡的時間里耗盡了能量又沒能及時得到補充,已經死掉了。
砂糖:所以她剛才明明真的有逃走的機會!
砂糖:該死的糖果大臣!!
被拼命詛咒的佩羅斯佩羅沒有在意那些對他來說宛如兒戲的惡意,自覺盡到友人義務的男人隔空向佩奇揚了下禮帽,然后又順便跟波魯薩利諾揚了一下。
“真是場不錯的舞臺劇,佩咯啉~”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糖果大臣又一把拎起艾弗里,將他拋向了馬爾科,“但是該散場了,不是嗎?”
在這里匯集著的可是三大皇團的代表性人物,海軍是瘋了才會真的同時對三個皇團宣戰。
收集到不少情報的男人還算滿意,于是他率先揚帆起航,施施然地離開了這片海域。
被馬爾科接住的艾弗里熟練地爬上了不死鳥的背,少見地沒去纏著佩奇,他俯視著裝乖的砂糖,然后不滿的瞥了下嘴。
其實他有一個既能殺了她又能及時回收童趣果實的好主意,但他不確定殺了砂糖和關砂糖一輩子究竟哪個更沒有‘人性’,所以他一直沒吱聲。
佩奇大人正在摸索這個新概念,雖然他從未覺得‘人性’是什么好東西,但既然那個叫鼯什么鼠的有做出過正向表率,那會被佩奇大人學習并嘗試的估計也是正向的居多。
所以他這個早就對人性失望的累贅還是不要多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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