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艾弗里無意中“幫忙”表明心意的那天,馬爾科從佩奇那里得知了她的一部分情況,他記得她的原話,她說她注定要在時間的洪流里行走,無法停下。
那與一直在深海中前進的佐烏又有何不同呢。
其實他那個時候就已經在覺得佩奇的這個說法像是一份刑罰了,可時間就是這樣,無論是前進還是后退,無論是快還是慢,時間都是在移動的。
她不會停下,停不下,也不能停下。
說不上是個什么心情的馬爾科決定轉移一下佩奇的注意力,他把手伸進貓蝮蛇的圍兜,將那個睡得像頭小豬一樣的大男孩給薅了出來。
連狂歌都無法喚醒的病人被自己的主治醫師給搖醒了,“先別睡,還沒吃藥呢吧。”
他將睡眼惺忪的艾弗里扔給了佩奇,并將一個對她來說不算艱巨的任務交給了她,“你盯著他點,一共六瓶,一天三次,一次兩片。”
聽見可怕魔咒的小白鵝瞬間瞪圓了眼睛,他嗖的一下坐了起來,然后向馬爾科露出了鯊魚齒,“太多了!要命啊!”
“你這是謀殺!”
第80章
是的,這是一場謀殺。
砂糖面無表情地盯著那個正當著她的面喝葡萄汁的死話癆,非常想要一巴掌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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