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了世界和平?”
當佩奇不再繼續追問艾弗里的身世后,那份不耐便煙消云散了,他再次變得嬉皮笑臉起來,“剛才說到哪了?哦,對,我說我討厭生物學和醫院,嗯嗯,我還討厭戰爭和吃藥。”
“真的很討厭!”
“你呢,你有什么討厭的東西嗎?”
再次被追問的佩奇回憶了半晌,“我討厭道別。”
突然明白艾弗里意思的佩奇做到了感同身受——她討厭道別,可她必須接受道別,并持續地道別。而艾弗里討厭吃藥,可他必須接受吃藥,并持續地吃藥。
……嗯,那確實不太好受,她已經知道那是什么感覺了。
有些恍然的魔女開始觸類旁通。身世之于艾弗里,就像外號之于佩奇,她對西婭的充耳不聞有多不耐,艾弗里就會對追問這件事的她有多不耐。
不過這關世界和平什么事。
沒有被帶跑偏的將再次看向自己的鵝,“你未免也太看不起世界了。”
視角與人類完全不同的魔女給出了艾弗里從未設想過的回答,“雖然你們的世界有點蠢,可在維護和平這件事上還是很積極的,時至今日祂依然在試圖驅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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