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想到居然真的有叫砂糖的人類。”喬凡尼看向唯一一個沒有跟過來的綠發小孩,“為什么會給孩子取物品的名字?”
“誰知道呢。”佩奇神色如常地接了話,“人類還會給小豬取名叫佩奇,然后又叫它吹風機。”
“……”已經跟佩奇交換過名字且知道豬這種動物在人類社會定位的喬凡尼試圖理解這句話,“嗯,人類的想象力一直很豐富。”
“據說外面一直在傳我們是厭惡外人的食人族。”
可惜試圖用對比來給出安慰的斑馬先生太過隱晦了,佩奇根本就沒意識到這句話是安慰,不過她本就不需要安慰。
同小豬重名這件事沒有帶給她太多困擾,除了西婭總是時不時追在她后面喊她小豬有點煩以外,佩奇其實沒有很抵觸與豬同名的事。
名字沒有錯,小豬也沒有做錯什么,是不停打趣她的西婭讓佩奇開始對此感到不耐煩,她不知道她在開心些什么。
可西婭傾注過來的感情是喜與樂,她的搭檔是真的在樂此不疲地沉迷于這個稱呼。
波魯薩利諾說的不錯,佩奇的認知里確實尚未存在‘玩笑’這一概念,所以哪怕是西婭的玩笑她也無法理解,她只覺得奇怪和不耐。
但這是來自西婭的喜與樂,所以即便已經在不耐煩了,佩奇也沒有真的發過火,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對西婭說‘不要叫我小豬’,然后一遍又一遍的被無視要求,被揶揄,被按頭。
可以說在我行我素這件事上,兩個魔女的任性程度是差不多的,只是西婭沒有佩奇表現的那么明顯和尖銳才顯得她脾氣更好。
但西婭只不過是因為要承擔起長輩的責任才收斂了大半的頑劣,要知道在佩奇誕生之前,門之魔女才是那個最讓規則頭疼的同族,她甚至還被關過禁閉,就為了磨磨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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