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影子從更深的海底緩慢上浮,這些同樣需要呼吸的大魚正要去換氣,它們發出了悠揚且空靈的聲音,宛如鯨歌。
其實不加‘宛如’也可以,因為那確實是‘歌’。
于是聽懂它們在表達些什么的佩奇不再靠近,她也沒讓馬爾科他們過去。
有新生命就要誕生了。
佩奇目送著那只被環繞在中心的母鯨,不打算去驚擾它。
她拍了拍紐蓋特的肩膀,指向另一處傳來鯨歌的方向——那邊那群就不錯,都是些活潑的小家伙,可以摸。
于是深潛小部隊調轉方向,在綢緞的輔助下用比魚群更快的速度沖向了別人家的社交場。
被留在海面的豫吉呆站在圖陣盾上,“啊吼?”
它有些茫然地看了看空無一人的海面,在做出一路游回岸邊的壯舉之前被突然移動起來的圖陣盾嚇了一跳。
佩奇沒有忘記它,但她也沒有想起來要把它送回島嶼,于是豫吉就那樣在海面上跟他們同步漂移了起來。
嗯,一只在海面漂移的袋鼠,可以說是十分地引人注目了。
從那杯雞尾酒開始就一直在觀察佩奇的世界意識默默地移開了視線,祂不是很想看見自己的陸地造物在海面飛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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