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去想象后續(xù)發(fā)展的鼯鼠中將今天也在頭疼,他沒忍住再次長嘆了一口氣。
如果說黃猿按住的是‘底線’,那鼯鼠在鎮(zhèn)守的其實更接近于佩奇的‘處事風(fēng)格’。
他會讓佩奇留下敵人的尸體,而不是再弄成死不見尸的局面。
他會讓她對底層的□□留手,而不是趕盡殺絕,真的一個活口也不留。
他一點點地修正著那些時不時冒頭的殘忍,告訴她即便是敵人也要讓對方有尊嚴地死去,但十惡不赦的除外。
他甚至額外教了她什么是尊嚴,告訴了她為什么即便是尸體也要有衣服,為什么‘屠’和‘殺’是不同的。
那個讓人感到酷烈可怕的,是在鼯鼠一點點的啰唆里才逐漸擺脫了殘暴的影子,不再無意識地做出些令人背脊發(fā)寒的事。
而這也是黃猿會選擇讓鼯鼠來做佩奇中轉(zhuǎn)站的理由,他這個同僚即便是在鴿派里也是個足夠與眾不同的異類。如果不是成為了海軍,黃猿覺得鼯鼠很適合去做老師,他總是能在一些細枝末節(jié)的地方發(fā)現(xiàn)足夠珍重的東西,并為此堅守。
“好。”
被勸阻的佩奇果然不再打琵卡的主意,但是她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那王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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