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8!”
“9!!”
恰巧在德雷斯羅薩度假的報社記者面色復雜的看向正站在高空的黑色樂|透,他在附近找了一圈,沒見著艾弗里那個咋咋呼呼的臭小子,于是他舉起自己的相機,在調好焦后拍下了這十分荒謬的一幕——一個因為被壞了心情就能千里追殺七武海的女人,不愧是能跟艾弗里同行的人,果然夠瘋。
佩奇沒再發射第十枚,倒不是因為她覺得夠了,而是她的電話蟲響了。
“布魯布魯布魯。”
“布魯布魯布魯。”
“布魯布魯布魯……”
“……”
好像猜到是誰的佩奇默默地接起電話蟲,但特意拿的遠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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