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花劍離開的佩奇歪了下頭,不太懂他為什么一臉蕭瑟的模樣。
大概是因為還沒找到心儀的女伴吧。
自覺找到原因的時間魔女重新低下頭,繼續寫起了藥名。
而已經做完初步身體檢查的馬爾科正在囑咐艾弗里明天早上不要吃東西,他打算明天給他補個生化項目,簡而言之就是又要抽血,而且抽的會比今天更多。于是艾弗里一臉‘你是魔鬼’的表情飛快地推開門跑走了,都沒來得及想起要上手摸摸這個他心心念念的不死鳥。
將手套脫下的船醫先生正在洗手,他今天只給艾弗里做了不需要空腹的血常規,正在等機器出結果。
有敲門聲傳來,但在馬爾科出聲回應之前,敲門者就已經自己推門走了進來,那是已經默寫完藥名和儀器名的佩奇。
她將從筆記本上撕下的紙頁遞給馬爾科,“這是你以后會開給紐蓋特的藥。”
關上門的魔女小姐四下看了一圈,最后直接坐在了診斷床上,“我不懂這些東西,但你應該可以反推出病因吧。”
“紐蓋特的身體會在70歲之后逐漸衰弱下去,但現在還有5年時間,所以你可以試試看和時間賽跑。”
本質為時間的魔女開始鼓勵面前的人類戰勝自己,“說不定能贏呢。”
馬爾科看著紙上寫的一連串密密麻麻的藥名,甚至還包括了輸液時的配藥,以及靜脈泵入藥物的配比和用量。
她居然全部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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