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蓋特掃了眼一直看著薩奇沒有收回視線意思的女人,他也若有所思地往那邊看了一眼,“沒有完全絕對的未來。”
“人是活在當下的,沒有人應該為未來的自己贖罪。”
從不區分過去和未來的魔女小姐聞言微微皺起眉,她再次說出了那句已經給出過一次的評價,“你果然是慷慨過了頭。”
“總是原諒一些不值得被原諒的蠢貨。”
被批評的海上皇帝卻沒有生氣,他感興趣地壓低身子,湊近這個對他來說有些過于小巧的女人,“那這個人在過去和現在有做錯什么嗎?”
“……還沒有。”
“那為什么要審判現在的他?”
自從被1507年的多弗朗明哥梟過首后就一直在記仇的時間魔女沉默了一下,她突然看向從一開始就被她叫過來的不死鳥,“那你呢,你也覺得不應該在現在審判過去的未來嗎?”
在現在審判過去的未來。
這句話其實有點繞,但從頭聽到尾的馬爾科完全理解了佩奇的意思,他甚至有點明白她為什么非要自己來旁聽了。
她是已經預見了老爹大概率會與她做出不同的判斷,且她相信他能聽得懂她在說什么,所以想讓他來做出最后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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