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埋胸殺的艾弗里僵在原地,他胡亂地抓了兩下空氣,然后有些尷尬地小聲應和,“知,知道了啦!快點放開我啊佩奇大人!”
只會口嗨的小白鵝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完成了臉部充血和頭頂冒煙的兩部曲,在被馬爾科揪回去的時候還紅著兩只耳朵。
天生的白化病在此刻成為了出賣主人情緒的幫兇,那些屬于少年人的青澀展露無遺。
突然老實下來的艾弗里終于有了一點這個年紀的大男孩該有的樣子,他看天看地看大海,就是不去看佩奇,完全不記得自己正戴著護目鏡,根本就沒人看得到他的視線。
把艾弗里丟去一邊的馬爾科掃了眼佩奇被蹭亂的領口,他面色如常地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然后拋給她一份德雷斯羅薩的地圖,“出發吧。”
尚未換下的白大褂上浸著洗不掉的消毒水味,當他轉換成[醫生]身份的時候,很容易讓人忘記他還是個海賊。
同理,當他以[海賊]的身份示人時,也沒幾個人記得他其實是個船醫。
身兼數職的船副大人沒再啰唆些注意安全的話,他向佩奇頷首,“玩得開心一點。”
那是已經許久不曾出現在佩奇面前的信任。
他不覺得她去德雷斯羅薩是什么需要過分擔心的事,馬爾科用了‘玩’來形容這場注定不會平和的會面。
與前幾天不同,今天的馬爾科不再‘擔憂’,他現在不覺得她會失敗了。
已經很久沒有被信任過實力的佩奇抬起頭,她盯著馬爾科的眼睛看了一會,然后緩緩的露出了一個微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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