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曬黑兩度的不死鳥瞥了眼佩奇連個印都沒有的肩膀,“這也是什么魔法么?!?br>
被拽離樹蔭的佩奇順著馬爾科的視線也看向自己的肩膀,“我又不是人類,當然不會曬黑。”
突然直面重磅消息的不死鳥卡了下殼,不過他沒有松開佩奇的手,而是牽著她走向了正在往酒碗中添冰塊的薩奇,“那你是什么。”
“魔女?!?br>
佩奇接過馬爾科遞給她的陶瓷碗,被削成球形的冰塊沉浮在米白的酒液之中,看上去就很清涼。
得到答案的馬爾科沒再繼續追問魔女是什么,他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同款酒碗,“嗯,那這件事也不要隨意告訴別人?!?br>
“不要小瞧人類啊,佩奇,人類的欲望往往是超出想象的。”像是想起了什么糟糕的事,總是面帶笑意的馬爾科皺起了眉,“即便是被稱之為‘神’的種族也已經快要滅絕了喂。”
神?
聽到熟悉概念的佩奇沒有接話,她抬頭盯著似乎是在擔憂的馬爾科看了一會,然后舉起自己的酒碗去磕碰他的,“干杯?!?br>
白露酒,似乎是一種米酒,帶著些微甘甜的香氣,冰鎮后十分地解暑。
有純白的紙飛機撞向佩奇的小腿,那是正在四處亂翻的艾弗里終于馬后炮的找到了紙張。他一個人坐在角落里疊了一堆的紙飛機,此刻正在到處亂扔,就連白胡子的胡子上也落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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